二〇〇三腐败在越南

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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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〇三腐败在越南(一)——出发前

理由不用多讲了,非典之后的第一个七天长假,没有其余的假期,于是研究了一下,定下了一个和J,也就是我的mm去二人世界的地方——越南。
但是,J的朋友B,苦苦地随时逼问着J的假期动态,并且强烈要求再带上老公X同去。考虑到四个人实际是出行上从经济、乐趣、安全等多角度考虑的最佳组合,同意。但是也就是由于这个原因,我在旅途中失去了绝对领导的地位,从而使原计划的自助游最终实际上严重向腐败购物游靠拢……

之后,研究我自己的行动时间,请教去过的朋友,设计好了基本的行程。

机票如果通过南航买不如通过越航买便宜,我的假期不允许我双飞,从而只能选择性价比较差的单飞了。
VN916 胡志明市-广州 10:40 14:10 逢一二五六 A320 直达
折后价格1800,加上34元手续费。如果是广州-河内+胡志明-河内的联航,费用折后在2500元以内。其实,我已经太习惯这种工作后花钱买时间都买不到的感觉了。
签证依旧是花钱就买得到,350元搞定。
去程车票从越秀南出发,9月29日晚18:30的7475,预计耗时12小时至东兴。JB一起去买的,9、10、11、12号。

我人在深圳,所以上述动作要JBX去做,颇费周折。同时在申请签证时发现了一个问题:外国领事馆有什么理由要查中国人的身份证呢?

PS 关于写国外的游记
我临行前读了很多网上的帖子,但是发现很大的一个问题就是大部分用的是中文地名。但是实际指导意义如何?胡志明、河内、芒街等地还好,或者足够出名,或者在边境,而其余呢?我不否认有官方的标准,但是如果在非中文国家完全不如用英文名(我在网上见到过把Hue称为顺化或者胡耶的)。至于小地名就更甚了,圣母教堂,你怎么问路?
为了这篇游记能更有实用价值,我会多用英文地名。



二〇〇三腐败在越南(二)——腐败的越南边境

29日下午赶回广州,18:30准时上车出发。
1+1+1卧铺(本以为航空座的),结果各两个上下铺相隔3米。
30日4点到防城,5点就到了东兴,没想到这么快的车。我三年前自己到东兴、芒街转过一圈,所以挺熟悉的;不过匆忙行动之前都不记得QQ当时在东兴认识的一个小学生(我当时给了她email,她过了两年总算明白是什么了,估计现在是个网虫,QQ号竟然有两个,我倒是极少上的)。

西行出长途车站,找了个要收摊的夜宵档点了螺肉鸡蛋粥,10元填饱了四个人的肚子。
抹黑向边境走,不觉已经天明。到国门大酒店大堂休息、放水,等着8:00边境开放。

8:00不到,已经排了很多等着过去做生意的人了。我们8:10过去排队过关,前面的见我们拿护照,就说不用排队,直接到窗口买票就行了。我们就每人贡献了10元,事后想可能也可以排队省钱的。
过中国关时,门口的一位jj问我们有没有健康证。我是之前咨询过很多网友又让X问过广州越领的,答案是不要。那位jj说我们肯定过不去,我们也没当回事。
过中国关相对简单,用了20分钟,已经被后面着急过去做生意的人骂了,谁让那些边检对我们的身份证号码那么有兴趣呢,业务不太熟悉:(

跨过那条红线,又一次踏上越南领土,越方的宣传画上了新的,有中文。同时,表要调慢一个小时。

我不想叙述具体的经过,但是健康证的确给我们惹了无数的麻烦,最后我们是在越南时间9:07踏出边检大楼的。索贿额100元/人,行贿额共220元!倒算是便宜过在国内办健康证。看到无数的中国人给了越方检疫官行贿,TMD。美国人是一定不要的。

在这里,在我向我们的社会主义邻国的贪官们伸出一只中指的同时,我向国内检疫再伸一只。越方向我们索贿时的问题是:你是不是中国人?F**k,每个过去的中国人的确不是有合格健康证就一定要行贿的。我们自己的愚蠢规定给了对方口实。为了自己不正当的得利制定了这个敛财的手段,全世界不算独一无二也算少有了。



二〇〇三腐败在越南(三)——去河内

相信和许多游客的行程有区别,我们是定了不去下龙湾(Halong Bay)的。一是J去过,二是路上可以看一眼,三是我时间不够。
走出边检厅,我知道芒街(Mong Cai)是个小的可怜的地方,摩托仔又狡猾,就和大家径直向南走200米到市场去问人怎么买去Halong Bay的船票。
在Mong Cai,你说中文很容易有人来帮你的,有个档主告诉我向西走到大转盘邮局对面就是。过去一看,只有9点或14点两班,3小时的气垫快船100元/中国人(当地人10000d,1元约等于1800d)。本来不一定要坐船,这样虽然不能在海上顺便欣赏景色确也可以节省费用。于是两人4元一部摩托去长途车站。

我们不记得在市场换越南盾,市场应该可以换到1860的。
普通车就不敢坐了,太累,所以这里全是写高级车(也高不到哪去)。直达Hanoi(河内)62000d,Mong Cai-Halong Bay-Hanoi要35000d/35000d。线路是一样的而且省了在Halong Bay过渡的渡口费500d和打摩托费用,不过去Hanoi的直达车不知几点发车(虽然车站的人说10点走),有个很热心的中国人告诉我转车一定快过直达,于是买票上车(售票员按1800算我们的)。

9:43上车,没几分钟就开了,25座的韩国空调车,还行。
中午12点停车吃饭,一个湛江人许先生在Hue开金矿的,我和他谈了起来。他就拉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由于他简直是越南通了,一定比我们会点菜。最后,许先生还执意请客。
JBX要的面,就是象方便面一样的一饼饼的煮了加料。我坚持和许先生吃一样的,饭、鱼、虾什么的。

同在一处吃饭的还有另一部车,许先生说是直达河内的,再加35000d就行。同意了。 
13:55到Halong Bay,在车上远远看去,真的很美。
14:30过渡完毕,车子开始疯狂的上客了。14:50基本上挤满了,不过是我以为,之后还会神奇的一次再上4个,再上2个。所以超佩服越南人的缩骨功:)
18:20终于在变成沙丁鱼之前到了Hanoi。我从来没有怀疑这个交通安排有问题,因为许先生同样是Mong Cai出发要到Hanoi,我不信他比我还傻。

本以为到的是Kim Ma车站,因为正规的车是这样,但是后来的直达车不是。不记得是哪个了,当地人说的没听清,指给我黑咕隆咚的又看不见。总之,四个人讲好价打车3美金去Sinh Café。



二〇〇三腐败在越南(四)——河内的水木偶

18:42,我们到了Huan Kiem Lake附近的Sinh Café,我在功略里再谈如何避免假的Sinh。说实在的,一路看到的Sinh不计其数,假的似乎比真的更象真的,越南真牛。
定了$29的Open Tour,Hanoi-Hue-Hoi An-Nha Trang-Mui Ne-Saigon,Mui Ne换成Dalat同价,如果取消这一站只要$27了。

之后找旅馆,预算是$15一间,看了一个Sinh旁边的Guest House觉得可以接受,心想再看看比较一下。到街对面的Youth Hotel看看吧,一楼网吧,上面的环境高过我们的预期,空调、热水、电视、冰箱一应俱全,谈到$8一间。
之后到斜对面的街边档吃粉,手撕鸡加各种料,真的好吃。后来发现,这档要晚些才出来。
因为时间很紧又不熟路,$1打车去看水木偶,其实白天要走过去也就10分钟。

水木偶是越南特有的一个戏种,这个农业国种水稻的农民娱乐发展出来的,已经去过很多国家表演了。水木偶在Saigon也有的看,不过还是以Hoan Kiem Lake旁Thang Long Water Puppet Theatre里的最为出名。
票还挺紧张,我们去得晚,20000d的二等票都是分开坐了,有一把破得不能再破的纸扇送;如果是40000d的头等票,不过是多送一盒录音带。一般每天19:00、20:00各一场,特殊节日可能增加18:00、21:00两场。
进场后马上开演了,很多越南的乐器中国都跟中国的相同,不过有一种象冬虫夏草的单弦很有趣。音乐和配音都很热闹、音量也大,应该是跟起源有关。
舞台就是一个水池,有帘子遮住幕后,演员用竹竿和机关操纵木偶到前面表演。由于发展了这么久,象喷水、烟花和很多高难度动作都可以表现出来。剧情也多是民间的传说或者劳作。唯一让我猜不透的是一大队木偶绕场一周,怀疑水下有轨道:)
演出很精彩,虽然有些人中途就走了,我们还是留到最后演员到前面来谢幕。用力地鼓掌向他们致谢。

之后在Lake旁闲逛,刚好到我看lp时就决定一定要试的Fanny。这里的雪糕的确值得,雪芭入口可化,用料足。加上饮料四个人102000d埋单。不知是否生意太好,一些品种都涨价了。

然后是,回去睡觉……



二〇〇三腐败在越南(五)——河内一日游

我出发前对越南研究了很久了,网友们的文章基本都读过,不过各城市的计划就要依靠Lonely Planet了。这天我是先安排了老城步行的,lp上叫walking tour吧。我们早晨退了房把大行李寄存在Sinh才出发,这里退房前似乎也不查房,我还是主动通知他们喝了一瓶水才算账,不要给中国人丢脸。

随便吃了些粉面,先去换越南盾,不然总用美金损失不小。兑换地点就在HK Lake旁的ANZ Bank,其余地方汇率都是1:15200左右,当然Sinh Café的小姐找钱给我们用的是15500(真是大家风范)。ANZ的位置好,里面的装修古朴庄重,很多鬼来这里兑换的。当天牌价15478,手续费1%,最低收费$2,我们预算了一下花费,直接换了$200。拿着三百多万,牛!

之后我们就按照walking tour的指导在Hanoi老城开始了游览。Hanoi的老城有些象广州的十三行,有不同行业聚集的一条条街道组成,而且这些街道的命名都是反映的聚集行业。行业从木、竹、皮、锡直到油、壶、服装、鼓应有尽有。难得越南政府没有让这个区域改造,基本保留了那种混乱、嘈杂的气氛。虽然明显看出很多店铺是专做游客生意的,但是街道的整体架构没有变化。
两位女士的购物欲充分显现,在我不断的催促和到Saigon再购物的劝说下收获并不大(实际上我的这种想法也使我们错过了不少独特的物品,我会在攻略里再说)。中午,我们才走到Bach Ma Temple,决定先解决肚子,在Hang Giay路上看到一家“秋贤饭庄”,就进了去。
招待我们的是中英文菜单,肯定是要享受外宾价了,上面的中文让我们忍俊不禁。后面的当地人问我们是哪里来的,答China,听他和同桌讲Thailand;再说一遍,好象还是这个单词在介绍着。后来的路上,还是不断的有当地人问,我的回答全部改成了“China中国”,因为中国的发音在越南语里差不多,免得次次听到当地人重复Thailand心烦。
这家的饭不是太好吃,特别是炸鸡翼超级上当,115000d埋单。

后一段的walking tour我们加快了速度,而且为了尽早进入下一部分跳过了许多条街。唯一让我念念不忘的是Hang Ma街(意为假货街,以卖冥纸出名)上见到许多黑底但装饰得挺喜庆的纸,上面的日期都是将来(比如2009年)的一些8结尾的日期。没机会问是什么东西,如果谁知道缘由的麻烦告诉我一声。

Walking tour的结尾是St Joseph Cathedral,门前有广场,在老城的狭窄街道中异常醒目。广场上的圣母像很怪,圣母是站在一条西方的龙形上的。教堂庄严而宏伟,从侧门进去可以参观教堂的全貌,让人惊叹的是那些彩色玻璃上的画像保存完好,色彩和绘画的细致传神非笔墨所能形容。
教堂正门口有一堆越南孩子在赤足踢足球,用的是那种硬塑料的球,之后我们在别处也见过。从这点上也可以看出越南经济发展的程度。

之后是B提出的要看音乐厅和邮局,因为参考的是网友的文章全是中文,我只好在lp上猜测,好在应该没有错误。HK Lake东南角的Dinh Le路口就是邮局,不过除了里面停着摩托车并不感觉特别。Trang Tien路一路走下去就是音乐厅了,这条路两侧聚集了许多画廊,相比旧城区的临摹名画,这里的原创性要好很多。
路上可以看到非常宏伟的Prudential保险大厦,虽然仅四层,但是有历史的建筑式样和差不多半个街区面积让我们惊叹。后来在Ho Chi Ming去机场的路上也看到Prudential的新玻璃大楼,同样气派非凡。看来在越南P要比AIA厉害多了。
在去音乐厅的路上,还看到了两件趣事:一批西鬼前前后后约有三十多人吧坐着cyclo(就是座位在前面的人力三轮车,中国导游称之为“先死车”),他们有的足有两百磅以上,真是为车和车夫担心。音乐厅不对外开放,但是由于建筑宏伟,当时有结婚的在门口照相;新人倒是没什么,家属中的老太太们都身着鲜艳的Ao Dai(越南国服)让我们大开眼界,想想一头白发身穿粉红的感觉吧。

晚饭又吃了甜酸粉,然后就等着Open Tour去Hue的夜车了。



二〇〇三腐败在越南(六)——Hue

Sinh Café19:00雇了部面包出租车送我们四个人到另一个地方上车,19:30出发,二十多座的空调中巴,座椅可以放倒。仅仅是可以接受,舒适绝谈不上。
21:00到Ninh Binh,有两个中国backpacker上车,想不到这个小地方也有中国驴,应该有充足的假期吧。22:00竟然坏车,不过很快修好上路了。
2号早晨6:30在Dong Ha(?)吃过早餐,8:30准时到达Hue。
停车场竟然和Sinh Café不在一起,我们去Sinh Café的路上至少又有两家冒牌Sinh。寄存了大行李,换到了每地一联的Open Tour Ticket,注意到墙上这里到HCM的Open Tour有8折!:(

Hue本不是行程中的重点,看lp和网友文章让我决定来个walking tour足够了。
从Hung Vuong街向北走,两侧有些卖工艺品的店子。有个眼朝天张大嘴的石头小人我很喜欢,可惜回来时中午竟然关门了,之后的行程只见过木雕的,可惜。

Hue的重点基本就是Forbidden Purple City(竟然紫禁城)了,周围不断有cycle或摩托车夫那图片介绍路线,英文差的一塌糊涂,只能听懂one hour,哈。既然不是重点城市,又坐了夜车,还是选择优先些看看微缩故宫吧。
Trang Tien桥是新桥,钢结构,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行人通道分开的。在桥边可以看到perfume river(香江)上的游船和两岸景色,人工痕迹太重,河水也不清。

到对岸一路向西走,很容易见到FPC的护城河和旗塔(flag tower)。越南一行看到很多地方悬挂越南国旗,不知道是爱国心使然还是政府规定,但是如果中国能有这种景象我会更自豪。这个旗杆不过37米,但在几乎一马平川的Hue格外显眼。
Flag tower东西两侧各有古炮的,我们先遇到东面的四门,据说代表四季,遥遥相对的五门代表五行。铜炮保存完好(相对国内的那些),上面雕刻精美的花纹,侧面刻有中文记载的测试结果。

早就知道FPC收外国人55000d而且里面没东西看了,所以看到小小的城门上悬匾“午门”时更坚定了我们城外一游的决心。建筑完全是中国风格的,一样的雕梁画栋。能激起我兴趣的是护城河和午门前两个水池中的浮萍和殿角倒影,恍如隔世的涟漪,应该是色友追逐的焦点吧。

没什么好看的,要很逍遥地走回南岸。路上有卖棕的摊子,激起兴趣,剥开一层层蕉叶,里面的鱼肉或是猪皮真的不太好吃,各位不是好奇不要再试了。Phu Xuan桥是旧桥,水泥结构。穿梭在Hue的细小街道中,午饭时间,刚好看到学校里的孩子们在嬉戏,街头吃盒饭的孩子还戏邀我们共同进餐。

依旧回到Hung Vuong街吃饭,Mandarin Café在装修,News Café不见了,Xuan Trang Cafeteria成了不二选择。饭菜的性价比很好,也是各国backpacker聚脚的地方吧。

本来想饭后去买那个石雕小人的,想不到Hue的中午是店主们小憩的时间,很多铺子关门了。我们便回Sinh Café等着去下一站了。



二〇〇三腐败在越南(七)——五十大以及腐败从Hoi An开始

出发前朋友就提醒,这段路程要占领车的左侧,有无敌海景,这一段是世界五十大人生必去之一。我们照做,不过我想这可能是理解上的失误,坐在左边没错,看到的海景很好,但是五十大的重点却不在这里。
这个五十大是National Geographics评选的,其中有Danang to Hue,评语节选为
Vietnam! Pearly white gravestones protruding through the dense green rice like teeth, multicolored pagodas with rooftop dragons clawing at a cloudless blue sky, and flocks of motley ducks flowing like quicksilver from one paddy to the next.
其实单看这段的所属类别Country Unbound就知道非因为纯粹自然景观,重点是看人文建筑与自然的结合。

我们坐了夜车,又玩了一个上午,但是车窗外的景色让我们无暇休息。从Hue到Da Nang开始的一段路,两侧看上去是些沼泽、湿地,不知道这条路的成本要到什么地步了。湿地中偶尔就会有条小路连接着村居,竟是那种殖民地的法式建筑,明黄的外墙与周围的绿色结合得恰到好处。间中还有成群的牛羊就在路两侧的草地上吃草,一派田园风光。希望这条公路没有太过破坏周围的环境,不过有机会自己开车走走停停实在是赏心悦事。

接近Da Nang的一段则是在海边的山路上盘桓了。海岸很干净,看着一条条白线向岸边涌动,心旷神怡。
Da Nang附近的建筑受法国影响而不拘泥,明黄演变成了粉蓝、粉红、粉绿等颜色,有一条路上各种颜色间隔,虽是无意所为,却非常和谐悦目。

18:00到达Hoi An。车先拉我们到的住处和Hanoi条件一样,门口还有个有浮萍的池塘,里面一个石拱桥,一片田园景色,$7让我决定住下。B却说感觉不好,车子再拉我们到Thuy Duong 3 Hotel,三星级。宾馆中央是游泳池,有电梯(还没装好吧,一直不开),房间的设备同样却多了份精致古朴,$25的房间有阳台可以直接看到中厅的泳池。太贵了吧,B却认为感觉很好。再步行到旁边看了一下,我要回第一家,B坚持要住TD3,最后只好同意住在没有阳台的1楼,降价到$12一间。哎,毕竟团友的心情重要啊。
至此,明白自己并没有绝对的领导地位,也放弃了尽量节省开支的想法。



二〇〇三腐败在越南(八)——Hoi An是个休闲小镇

对Hoi An的期待是看看中国的影响,还有B要做一套Ao Dai。正因为这样,我们虽然遇到了连日的雨也没有太受影响。

整个Hoi An的游客重点活动场所不过方圆几百米,所以游览活动留给下一天。晚上先去解决胃口问题,我们不过随便在街头游荡,看到顺眼的餐厅就进去而已。
这里很多餐厅都装修得很中国味,我们进了一个小院,Hai’s Scout Cafe门口有个大大的箩上面画着World Wildlife Fundation的熊猫logo。到了Hoi An,自然要吃cao lau(面条上放很多蔬菜和猪肉丝)和wonton(馄饨啊,中国音),cao lau不错,wonton可是和中国的差远了。由于没有本地啤酒,我们在越南唯一一次点了生啤,还不错。最后110000d埋单,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阳朔的西街上夜游,不过丽江、大理、阳朔三条街都已是明日黄花了。

Ao Dai因为要度身定做,所以就寝前这是一个重要任务。虽然看到Nhi Trung街几乎整条街都是服装摊子可以做Ao Dai,但是我们到了Le Loi街41号后就决定在这里做了。这是一个两层楼的木地板铺子,一楼有工人在照着明信片绣画,二楼外间有木雕工人,大厅里两面墙的布料,几架成衣,几个散落的大铁笼子里有着从幼蚕到丝的不同阶段实物;即便第二天我们又在Hoi An兜了几圈,依旧认为这里一定是最最专业的一家。
我们去得晚,没有什么客人了,于是几个人专心地招呼B。中间的台子上放着几十本服装书,我笑问有没有男装,竟然给我一本云南出版社的。那些书上的款式多不是Ao Dai,有也是很现代很潮流的变形。最后发现大裁缝会说简单的中国话,B就先看中布料,然后四处寻找接近的款式再补充自己的修改意图。
第二天15:00后取货,当场再小修改,结果非常令人满意。取货时看到不少身材变形的鬼婆也在定做Ao Dai,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认为只要是东方的就是美的,不理是不是适合自己。

3号起床遇到大雨,被迫买了贵价雨伞雨衣。随便找了一家餐馆享受了超级慢服务,上路游览。
Nhi Trung上有个小小的售票亭,看到你象游客就会提醒你买票的,不知为什么在这个位置,难道所有的游客都从Japanese Covered Bridge开始?票50000d,可以游览五种场所,每种你却只能挑一个(博物馆、会馆、古居、工艺作坊或传统音乐、庙或日本桥)。虽然有网友说中国人可以不受限制,我们却也没有去试,一是大同小异不值得全部看一边,二是这长久来看未必对中国人有好处。还是每处规规矩矩剪票好了。

日本桥(Japanese Covered Bridge)我们在外面看了一眼,的确是中越日三国建筑混血,日本人盖的?不在这里剪票。后来看的同类票的Quan Cong’s Temple。
博物馆我们挑了Museum of Trade Ceramics,挺好的老房子。
会馆,既然我们是广东来的,自然是广肇会馆。这里简直就是关帝庙嘛;后来发现福建会馆就是天后宫。中华会馆里有中国烈士像,是在越南反抗日本侵略时牺牲的,这几个会馆我们在中午无人看守的情况下看了一眼。后来有机会和一个在Hoi An开店的福建后裔聊天,王先生还会讲中国话,说等老母亲过世后可能会回中国。其实不太欣赏海外华人的处世,在每个地方都突现华人的勤劳智慧,却不知道如何回馈滋养的土地和融入当地社区;造成富是富了,却没有长期的稳定感而且不自觉与当地人有对立感,印尼的华人惨案就是教训。
古居我们挑了最有名的Old House of Tan Ky,就是里面有一幅用贝母雕成小鸟图案组成中国字对联的那一家。老人很和蔼,知道我们是中国人还特意把里屋门口的禁止入内参观牌子翻转让我们进去看了看。
每天10:15和15:15在Handicraft Workshop and Traditional Music Concert都有表演,表演设在里院的二楼。主要是几段传统舞蹈,好在有些背景介绍,不过服装道具和男女间扭捏的表演与中国极为相似。

午饭我们在The Cargo Club Restaurant的二楼阳台上解决的,这里的饭菜很好吃,一楼的蛋糕又够地道,我们大大地腐败了一把,247000d,再点菜那张菜单就写不下了。
可能是老天要我们找平衡,下午买灯笼时刹不住车,为了不误了open tour的班次,我们每人只买了4000d的一条everything inside热狗。



二〇〇三腐败在越南(九)——Mui Ne是个逍遥的海港

18:10出发,这是在越南最难受的一段夜车了,一路颠簸不说,小小的座椅让人变换无数姿势都不能入睡。这一夜,几乎是在半清醒的状态下熬了过来。
4号6:10到达Nha Trang,一片清新的海滨城市景象,不过由于这里的游客太多,娱乐是属于狂欢型的,加上lp上讲这里的夜晚在沙滩上并不安全,我们选择去清静一些的Mui Ne。
在车站对面和当地人挤在一起吃小摊上的牛肉粉,然后7:15出发继续前进。

10:00,在路上绕了一点,我们在Po Klong Garai Cham Tower休息,这点上选择Sinh和TM显然有了附加价值。Cham是越南的一个少数民族(越南竟然有50多个少数民族),他们的这个塔盖得颇有特色,不过停车只有不到10分钟,又要爬山,加上我觉得和吴哥的石塔相差不多,就在山下远眺。这里比较好笑的是上厕所收费会给收据。
11:00就见到海滩了,不过车子还是13:15才到站。
这里延岸全是酒店,车停处的酒店有许多独立小屋,中间一个泳池,走出十米就是无敌海景沙滩了。房间内设备同样一应俱全,不过$20-25的价格让我强烈要求看多一家。在这里,我们更加确认我们坐的是真Sinh Café的车了,因为浴室毛巾上都刺绣着Sinh的logo。
这里两家酒店的距离不定,可能隔上几百米,好在我们向东走了100米不到就是Bao Tran,没有那么干净整洁却可以接受,讲到空调房$9一间。后来证明明智不过,因为根本没有游泳。

住下,就地解决肚皮,海鲜自然少不了,鱼虾都做得很有味道,汤饭啤酒,132000d。
有人问租不租摩托,在这里没有摩托寸步难行,谈妥租24小时$6,租了两部。换挡车,但是不用离合,没有倒后镜(嘿嘿,J充当吧),电子打火基本不成功。

我们研究过地图,基本确定除了Mui Ne独特的沙丘和Fairy Stream没有什么特别景点,问了租摩托车给我的人,上路。
B没带泳衣,我们先向西3公里找一个diving club,虽然没有合适的泳装,却看到了很多专业的潜水、滑水等运动装备。之后我们决定一路向东,先去解决一个景点,明天就可以去35公里外的白沙丘了。

本来应该在路上看到Fairy Stream的,可是我们到了去沙丘的路口都没看到。远远地可以看见Fishing Village,下午归航的渔船丛帆鳞次栉比,还有许多大圆箩飘荡在浅水区。这种大圆箩是越南特有的交通工具吧,在电视里的竞赛节目中看到过,给选手们造成了巨大麻烦。第二天一早我们再来这里已经没有这种热闹景象了,应该是渔民们早出晚归吧。

在唯一的加油站岔路口向北不远就看到了著名的沙丘,对面的Hon Rom究竟是什么,在哪里我们一直没找到。到了沙丘旁边就会有无数的孩子追着你的车拉你去滑沙,工具简单得很,就是小时候做垫板的那种塑料板上面打两个孔穿绳抓在手里就行了。我和X挑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价格讲到$1 many many times。JB就在下面走走而已。
实际上滑沙并没有太大意思,我们一共也就滑了两次,不过那个小孩子油嘴滑舌倒是好玩,知道我们从中国来,就会说China and Taiwan, same same。看来到Mui Ne的大陆人和台湾人都不少。JB向我们说,一直缠着他们的几个孩子不断问他们的名字和年龄,第二天又是如此,看来是这里的习惯。当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刚到时的那种光线在沙丘上的明暗对比已经褪去,失去了茫茫大漠的苍凉感。

因为这里的环境那么适合腐败,我们决定先吃一顿再喝一顿:)
尽早地租了摩托车好处就是可以四处游荡,我们沿着公路向西,那里才有早期开发的较密集的酒店饭店。我们完全凭感觉决定,先在Que Huong 1用了125000d吃了一餐分量较小的晚餐,有到Hoang Vu用173000d大喝鸡尾酒。

第二天一早在住处东面不远发现了一个市场,进去可以吃到非常正宗的当地人早餐。我们第一次吃到一种米粉饼做皮,豆芽、鱿鱼、虾等作馅的烤饺子。还有这里的百搭糖水,很多人是装在塑料袋里带走的。这个市场早晨才有,中午前就消失了。
再去沙丘补拍照片,决定放弃35km外的沙丘,专心寻找Fairy Stream。虽说在地图上有注明,但是问当地人并不容易,终于有人认识还骑摩托带我们去,原来已经路过很多次,就在唯一小桥的旁边进去。
停好摩托,向北延河走去,100米左右有小朋友拦住我们让我们顺着河堤下水。看着河水流动,不知深浅,我们继续前行,不过被铁丝网挡住。这时旁边的小屋里出来了几个大人,也示意我们下水,我们觉得不可思议,倒也没有别的办法。走下去,才发现视觉假象是多么可笑,水刚过脚面:)
整条Fairy Stream都是极浅的水,由于桥附近都是黄色的沙底,所以看上去就像是一河黄水了。其实,走过整条小溪,你会发现溪底的沙有黑色、红色等颜色变化,在水流冲击下变幻不同的图案。河的两侧也被冲刷出不同的地貌,有斑驳的石灰层,也有象岩浆的红色沙流,躺在里面做SPA一定爽极了。沿途会有几个很矮的过滤坝,最后会遇到一个小小的瀑布群。这条小溪是我们在越南见到的最让人惊喜的自然景观了,建议情侣们千万记得去共沐爱河啊。

中午到Sinh Café开的那家酒店午饭,126000d,感觉价格偏高。不过餐厅经理是个语言专家,国粤越英法都可对话,厉害。



二〇〇三腐败在越南(十)——Ho Chi Ming City,我们来了

其实感受HCM的从Mui Ne就开始了。午饭时邻桌人的穿着明显和我们沿途见到的越南人有较大区别,与国际接轨了许多。有两个plmm的外表甚至让人怀疑她们的职业,其中一个染发烫头、阔大墨镜、吊带碎花背心、牛仔热裤、高跟拖鞋,后来发现周围的食客很多与我们同车去HCM。
到HCM的路也比之前繁华,离目的地很远已经有市镇的样子了。让我们惊奇的是沿途教堂之多和现代,而且每个教堂都有很多人盛装聚集。本以为当天是教的节日,后来到HCM问了人才知道不过是周日,每周如此。我相信越南依旧是佛教国家,但基督教的影响在南越绝对不可忽视。

进入HCM,这是一个绝对比Hanoi繁华得多的城市。仅从户外广告的角度来看,这里至少有了有些创意的喷画和绚烂的霓虹,还有在大桥上堵车时可以看到的车头灯和车尾灯组成的并列一白一红两条长龙。至于摩托车的数量,你绝对有理由相信制造商、批发商、零售商、售后服务商都不会饿肚子。

车子18:30终于到达著名的范五老(Pham Ngu Lao,网上经常见到有人写成范老五的),车水马龙。鉴于在lp上读到应该注意噪音的问题,有人介绍小道里的旅馆我们就跟过去看看。这一区很多房子都是旅馆了,所以你尽可以充分比较在下决定。硬件都差不多,单独热水卫生间、冰箱、电视、空调,我们没挑最便宜的,住在Pham Ngu Lao和Bui Vien两条街之间的横巷里,那个旅馆叫Thai Nhi,这里有奇特的一张大床配一张小床搭配:)开价$10/天/间,我们住两天共$34。

晚上我们到De Tham街(这里聚集了许多针对游客的餐厅和商店)的Café 333进餐,很快见识了流动书贩子的厉害。有个阿姨抱着一米多高足有三十多本盗版书,其中当然有众多lp,没有我想要的。阿姨说,I have many many LP。我问Egypt,阿姨根本听不懂,让我写下来,要回老巢去找,说two minutes,后来想了想不妥,转回来说ten minutes;我笑曰,No problem, we can wait 30 minutes。阿姨真是有职业道德,过了许久回来撇撇嘴告诉我们No, I don’t have。这家的饭菜不错,175000d埋单。

饭后我们想尽快确认机票,找不到越航办事处,就决定到五星酒店试试。Saigon(胡志明并不等于西贡,西贡不过是HCM的一个区,District 1)中心有个广场,远远望到New World Hotel。夜晚的广场,绝对可以让游客大开眼界,几百对情侣两两坐在停好的摩托车上,车与车间隔可能不过一两米,情侣们却做着旁若无人的亲热表现,弄得我们心痒痒的想要立此存照,还是没敢。
酒店的接待给了我一张地图,还给我查了越航办事处的电话地址,因为我们不是住客就不帮我们确认。不过他在地图上标错了,害我们第二天走了冤枉路。酒店里见到有中国人,估计大陆目前在越南的这类客人不少。

Saigon的夜晚有些奇怪的现象,这里先让大家猜猜,下次再公布答案:
街上有很多骑自行车的男青年,手里拿个棍子,棍子头穿着许多螺丝垫片,摇着玲玲作响。他们的车后面一般还夹着一个电脑包。他们的职业是什么呢?
可能是干扰的提示:卖老鼠药的、换煤气罐的、开锁的、导游、租单车的。
我可是问了两个当地人才确认并相信他们的职业的,哈:)



二〇〇三腐败在越南(十一)——腐败在Saigon

正确答案:街头按摩师!我猜电脑包里是一些工具或者毯子什么的吧。不明白他们怎么这么做生意,骑车那么快招手都来不及停啊。应该是本地人生意吧,游客怎么懂?后来极力怂恿X用公款尝试一次,X死活不肯,反正我是没有亲眼看见他们做成一单生意。

6号原计划先去越航确认机票,而且可以顺路把Notre Dame Cathedral和Centre Post Office。当然,女士们压抑了一路的购物欲已经充分调动起来了,顺路可以先看看Ben Thanh Market。一看可不得了,采购得不愿离开,档口的plmm老板和我们充分周旋,苦了我和X要负重前进。

估计采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答应了会回来再看才继续上路。路上遇到椰青挑子,一个劲的追了我们好远,我们不买,他就从one dollar for 2一路讲到one dollar for 4。我们刚好4个人,就要了4个cold。那个家伙等在边上看我们喝完,继续one dollar for 5?哈,他的任务原来就是搞到1美元:)
因为昨天地图标错了,我们先到了Cathedral。看过Hanoi的教堂,这个就不算出色了,而且当天要到3pm才开放。旁边的邮局就让人惊喜。
这个邮局的宏大应是我目前见到最大的,法式建筑,内部顶足有20米,宽20米左右,进深不下50米。除了尽头一幅巨大的胡志明画像,两侧还有大幅的古地图。贴着墙两侧是办公区,中间宽阔的空间给客人用,放了许多长条椅。越南邮电没有分家,里面有长途电话服务。很多游客来这里是买邮票的,集邮的应该挺兴奋。我们买了7000d的邮票,为寄回国明信片用。不过这里和周围的明信片都太贵了,我们是晚上回住处附近买的。

到越航已是正午时分,手续办得非常顺利。旁边的越南人大所在地建筑可以让你吃惊得把下巴掉下来,这里从前是Hotel de Ville,正面足有近100米,墙上的西方雕塑依旧美轮美奂,明黄色告诉你这里在法国殖民的时期是多么繁华过。门前的广场上有胡志明和小孩子的雕像,还显露出一点社会主义国家的特色,不然是不可能联想到人大在这么奢华的建筑里开会的。
这附近应该是越南的高消费区了,如果你想购买上百美金的在美国有分店的越南服装,或者想买$12的丁丁绣花T-shirt,那你就找对地方了。
肚子抗议了,我们想回Ben Thanh买些东西回住处附近吃。看到市场里有餐档就就地解决了,总结是这里是针对游客的,偏贵。我有个习惯就是买个有当地特色的可乐罐子留念,翻遍了整个市场的小吃档也没见到在Hoi An的那个农历新年版,超后悔。不过怀疑档主们今后会专门保留特色罐满足收集者了。
饭后又在市场买了些手信,回旅馆卸货。

我的最初期望是照着lp的walking tour走,既然时间和团友们都不允许,决定看过Fine Art Museum就算。路上碰见烤螺档就再尝尝,我一直想吃毛蛋的,档主完全不懂英文,我看到有蛋卖就要了一个,结果——水煮鸡蛋。几个马后炮团友说毛蛋也应该是鸭蛋:(好在当晚还是吃到了,贪新鲜,并不好吃。
在Museum门口失望的还有几个游客,越南周一很多地方休息,哎,本团在Saigon彻底成了购物团。

之后的购物让我们发现了在Ben Thanh里有很多档口是针对游客的,在功略里再写。
晚饭在Pasteur街上的Pizza Monaco吃的,薯蓉汤不错,共162000d。晚上就在附近闲逛,看看Saigon夜景而已。

第二天一早打车去机场,$12机场税,然后开始享受越南海关的垃圾态度、越航空少南航空姐的优良服务、中国海关的垃圾态度。在白云机场,第一次坐上了广州的新的士。

临结尾,再发一次梦呓吧:新疆、西藏、埃及、尼泊尔……



二〇〇三越南自助攻略之出行准备

绝对没有推销的意思,但是我认为认真研究Lonely Planet是必修的功课。即便我手里的一本是2001年4月的第六版也是相当有用。Lp的越南基本两年一版,现在的第七版是年头出的。这给我一个教训就是不要着急买太多本,上次去柬埔寨几乎把东南亚买齐了:(
每个国家的盗版都不相同,在越南就有HCM和Hanoi的,还有Taiwan之前也没见过。
当然有其他系列的也不错,我不了解它们在欧美的市场如何,亚太绝对是lp一枝独秀的。为省钱,我买盗版,一直也有犯罪感,哎……

背包平均35升足够了,带大的空包过去唯一的作用就是背东西回来。
短袖上衣、短裤、太阳镜、宽檐帽、防晒露、凉拖鞋都是为了应付当地的亚热带天气。
虽然10月已经算进入旱季,但是我们在北越的几天依旧是连续大雨,所以雨伞或者雨衣也是应该考虑的物品。
越南的蚊子不多,住的地方也多有空调(为了省钱当然可以不住,不过蚊子绝对不构成威胁),蚊怕水大家自己考虑吧。
越南的GuestHouse是没有免费饮水供应的,是否带水壶也是见仁见智了。

越南的电力系统完全和中国一样,220V,插头也一样,所以有充电器尽管带去。
越南的移动是GSM系统,中移动的手机显示应该是VN VINAFONE,在边境因为中国的信号强,你可以享受非国际漫游数十米。
越南的货币为越南盾(Vietnam Dong)。在北方边境城市可以用人民币直接兑换,汇率1:1850左右,如果消费应该是1:1800。进入腹地不远人民币就完全不流通了,美元1:15500左右,消费应该是1:15000。其余世界主要流通货币在大银行也可以兑换。建议用人民币在边境换一部分,之后再到大银行兑换,避免受骗上当(Hanoi和Saigon街头都有流动贩子,我是不敢相信)。

越南驻广州总领事馆签证处办公时间(据网友的消息)
周一、三、五:上午9:00—11:30;下午14:30—16:30
周二、四:上午9:00—11:30;下午休息
周六、日全天休息
地址:广州海珠广场华侨大酒店B座2楼北部
电话:(020)83305910(不过最好不要浪费时间,几乎没人听过)
带上护照、彩照、身份证及复印件,350元可以签到15天,4天后取签证,如果再加100元2小时有取。因为我人不在广州,托朋友办的,以上资料可能有出入。

当然如果你从陆路出入越南,最好抽空去办一个健康证或者黄皮书,如果飞入飞出则完全没有必要。我们没办过,所以这点我写不了。现在越南海关已经学精了,会问你是中国人为什么不办,所以尽量在国内做好准备避免不仅浪费了自己的时间还要向他们行贿,毕竟把钱交给中国政府更舒服一些。



二〇〇三越南自助攻略之交通

航班越航(全称越南国家航空公司Vietnam Airlines)和南航多是合并航班的,看来客源不足啊。
越航正在改logo,已经从以前的大雁钻圈(应该是代表地球吧)改成莲花图案了。东方了很多,不过我不觉得不满意,因为莲花联想到佛教,我第一个会认为是泰国的。目前部分飞机外表和许多越航用品还是老logo。

越南航空公司广州办事处
中国广州环市东路368号花园酒店阁楼M04房
电话:86-20-83867093 83765568 83846664转 10/20
传真:86-20-83827187
在越航买机票有折扣,好像比南航更有优势,机票价格:
广州-河内2270元人民币;广州-胡志明市2790元人民币。有广州-河内+胡志明市-广州的联航机票,性价比更高。由于我的假期安排,只能选择单程飞回。
VN916 胡志明市-广州 10:40 A320 直达,7号的票,折后1800元,再加34元税。上述联航折后在2500以内。

下面是朋友帮我查到的信息,也给大家参考,里面的资料应该有很多已经变更了:
广州至越南河内及胡志明市每周往返共13个航班(航班时间)
(航班有效期:2003年3月30日--2003年10月25日) 
航班号 航线 起飞时间 到达时间 日期 飞机型号 备注 
VN919 广州-河内 14:45 15:40 逢一四 A320 直达 
VN915 广州-河内 19:45 20:45 逢二五 A320 直达 (南方航空都是这个时间,两个公
司合飞的,RMB2440 EXCLUDING TAX)
VN917 广州-胡志明市 15:25 17:10 逢一二五六 A320 直达 
VN367 广州-胡志明市 19:40 21:20 逢一三四六七 A320 直达 
VN918 河内-广州 10:45 13:15 逢一四 A320 直达 
VN914 河内-广州 08:40 11:00 逢三六 A320 直达 
VN916 胡志明市-广州 10:40 14:10 逢一二五六 A320 直达 
VN368 胡志明市-广州 08:00 11:40 逢一二四五七 A320 直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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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讲Open Tour,不坐它的驴友凤毛麟角吧。有几家都在经营这个项目,不过综合考察只有两家规模大:Sinh Café和TM Café,似乎在名气和信誉上Sinh又是第一。于是,你在越南的大城市会看到许多比正版更像正版的Sinh。给大家办事处地址:
In Hanoi: 18 Luong Van Can
In Hue: 7 Nguyen Tri Phuong
In Saigon: 246 De Tham
因为一般大家都会在Hanoi或者Saigon开始Open Tour吧,Hue是因为下面讲到的省钱机会。

OT的路线如下,括号中是可以选停的站,斜杠表示岔路:
Hanoi-(Ninh Binh-Vinh-Quang Binh-Dong Ha)-Hue-Hoi An-Nha Trang-(Dalat/Mui Ne)-Saigon
全程分段买$28,OT套票$27;如果加停Dalat/Mui Ne要$29。
Hanoi-Hue要$9,余程套票$20,所以你可以到Hue碰运气看还有没有8折,那样全程$25了。据说在Hanoi或Saigon买得多(比如我们4张)就有折扣,可惜我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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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中巴站Mong Cai在市场向西有车站,坐摩托才去得到。到Halong Bay35000d,停在Hon Gai。要坐500d渡轮过到Bai Chay才有中巴去Hanoi的Kim Ma车站,费用同样35000d。如果从Mong Cai直接去Hanoi,60000d,省钱省力,因为中巴过渡。

因为我们4人团,打车优势就显现出来了。主要是在Saigon去机场,打车$4(打表基本也是这个数,不过开价会高些,不如一早讲好)。如果是单人,可以让旅馆帮你安排和别人同去,每人$2,不过车会大些。Saigon的房车的士小车5000d起表(真便宜),大车12000d起表。

在Mui Ne租摩托车半天$4,一天$6。基本不用加油,不过我们还是去油站两部车一共加了10000d。

摩托车和Cyclo我们都没有坐,费用参考lp我想没错吧。非特殊原因我们尽量步行,省钱又可以看到更多东西。

二〇〇三越南自助攻略之购物

无论是手信还是买给自己,越南都有不少有特色的东西。下面的推荐仅依据我个人兴趣。

Ao Dai,越南国服,几乎所有去那里的女性都向往有一件吧。最好在Hoi An定制,那里的布料很出名,手工又是一流的。推荐去41 Le Loi。两层楼,众多布料选择,众多服务生,懂中文的大裁缝。还不算优势?$25,别的地方根本不比这里便宜。这里有些丝巾也不错。

漆画。越南的木头和漆都是一流的,所以可以考虑买些装饰一下房间啊。
如果是原创的,60cm*60cm可能都要$300吧,但是相对其他艺术市场价格已经很reasonable了。在Hoi An有几家,作者都是Hue Art Univ(?)的。我如果带够了钱很可能买,水准不错。
因为越南曾是法国殖民地,受法语系影响很深,所以你可以看到许多作坊漆画都以丁丁(Tin Tin)为题材,当然他们会杜撰出来Tin Tin de Saigon和Tin Tin de Vietnam。我们大可购买《蓝莲花》de Lotus Bleu系列,丁丁在上海啊:)推荐一家品种最齐的在Saigon,10 Le Loi,名字叫Van Anh。大的$5,小的$3。

灯笼。这个东西越南人从中国学去后变化了一些,有些引进现代材料如用尼龙丝绳缠绕在铁丝上编的。全国都有,唯Hoi An有特殊的。建议购买商店109 Tran Phu,名字就叫Den Long Hoi An,要否认中国的影响几乎不可能吧。这里兼营批发零售,品种价格都有优势。

筷子。乌木的,上面镶嵌贝母雕的图案,再加上竹编的筷子套,很好的手信。价格不记得了,在Hanoi的一些精品店里有些特别的,不过价格也相对高。我遇到最便宜一档是在Saigon的Ben Thanh Market西南门里面,很大的档口,货色很全,买了许多东西都只肯给95折,还是请示了老板娘。

民族小瓷人。越南竟然有五十多个少数民族,所以各民族服装的小瓷人也有几套。我觉得做得最小的那套最精致,每盒10个,一共6盒,也是在上面那一档买的。幸好没有在其他地方买,不齐的。

木头猪。在Hanoi的HK Lake旁的精品店见过一个表情最生动的,$10。后来还是在Saigon的BT市场买的,便宜很多,不过也大路货很多。材料是某种特殊木头,有一股甜香味。

食品。如绿豆糕、黄豆糕什么的,千万别在BT买,是对付游客的,根本不降价。我们买完了才找到想找了很久的超市,竟然更便宜。超市我们去的是Maximark,在65 Le Loi,Saigon Centre 2楼。

在Saigon,Hguyen Hue街某个街口有一个大百货公司,别被它的外表吓倒,一楼中厅的小档卖的工艺品许多便宜过BT。主要可以选购的有石头仿古乐偶、石头首饰盒、竹压餐具、牛角制品等。楼上有许多也是私人档口,可以考虑绣品。
Saigon的De Tham街上很多商店,买明信片和lp到这里比较便宜,货也齐。有一家门口挂着许多乐器,老板娘都会表演一下,应了那句“逛一逛也是享受”。

其实一路上看到自己特别喜欢的东西就立即下手好了,只要不重。我还一直惦记着Hue的石头小人。



二〇〇三越南自助攻略之饮食

东南亚菜在广州已经尝试过多次了,或许广州的更符合我们的口味,不过论正宗还是要尝尝当地货。

越南街头菜式烹调方法很简单——水煮。你在街边要点主食就要记住以下词汇:
粉pho,比广州的河粉细,不过爽滑些。
面mi,基本就是超市卖的一团团的全蛋面的样子,一般煮出来样子象方便面,味道不好。
牛肉bo,鸡肉ga。越南是形容词后置,所以牛肉粉就是pho bo,以此类推。
米饭com。你会在路边见到无数com招牌,绝对与互联网无关。
其余东西叫法我没记住,各位在街头就用手指好了,肢体语言丰富的还可以表演:)
上述除米饭外都有汤,为了确保可以事先问清楚。至于广州可以吃到的檬mon,我觉得和Cao lau差不多。

Hoi An的特色是:
Cao lau,水煮粉沥干加肉丝、菜丝、炸春卷皮碎,加调料。很好吃,不过分量一般较小。
Wonton,馄饨,馅小,你会惊讶于是不是忘了放馅进去,有点名不副实。

各种复杂菜式就太多了,这里只记录了一种我认为比较好吃的,具体名字不记得了,大家翻菜单看看再确认吧:
fish with ginger juice,烤鱼配姜汁,分量不是很大,鱼很香,配上姜末,绝对的好味道。

毛蛋我只在Saigon夜市小吃摊见过,配椒盐和柠檬汁吃,没想到竟然吃得出骨头了。味道没什么,正宗吃法要先敲破蛋壳喝里面的汁。心理接受不了就不要试了。听说中国很多地方有,我孤陋寡闻了,不过国外的节目介绍世界十大恶心食品也是介绍的越南的:)

法包。曾经的法国殖民地这个东西学得很好,很对我这个耐旱动物的胃口。白包1000-2000d,加馅4000d。一般有一角cheese或者everything inside的选择,后者好很多,因为有蔬菜,如果受不了薄荷叶要提前声明。

啤酒,如果不介绍就太对不起男人了。越南啤酒地域性也很强,境外品牌则是全境有售,依我观察到的份额大小主要包括Tiger,Heineken,San Miguel,Carlsberg,Foster’s等,如果论合资本地品牌则数Foster’s最强。本地牌子从北到南有:
Hanoi,Hanoi向北基本都有。
Huda以及Festival,在Hue为主,Festival我没有喝:(
Larue,Hoi An可以买到。
BGI,Mui Ne附近都有。
Saigon以及333,Saigon附近都有,其中注意Saigon是分Export红标和Larger绿标的。
越南的啤酒多是500ml到600ml一瓶,价格在不同场所从6000d到14000d都有。生啤也不错。

瓶装水,分500ml和1500ml两种包装。国际品牌有Nestle下的La Vie,其余本地牌子有无数仿冒品,大水价格5000d到10000d。
酸奶有Yoha和Yo’s(?)两个牌子,180ml包装,价格一般是5000d或6000d,不过在Saigon的Tho That Dam街是食品批发市场,6包装的只要3000d一瓶。

以下推荐几家店铺:
Hanoi的Fanny’s,48 Le Thai To,雪糕爱好者必到。
Hue的Xuan Trang Cafeteria,因为我们没有见到其他选择,味道很好,至少我们见到附近的盒饭都是他们送的。
Hoi An的Cargo Club,107-109 Nguyen Thai Hoc,非常一流的环境,二楼阳台是不二之选。味道和出品一流,如果你喜欢蛋糕,一楼有数十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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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0.